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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京夢

時間:2018-12-30 19:20:35  來源:中國文學網  作者:海燕

這本書是模仿紅樓夢而寫的,寫美麗的女孩子,寫她們的痛苦。但作者又無才無能,不能像紅樓夢那樣集中寫一個大的群體,實在模仿不來,故只得像《儒林外史》那樣了,并沒有中心人物。本書已經寫了18年,至今只有26萬字,作者欲寫50年,共50萬字,欲再為喜閱此類書者添一部可讀書。書中人物對話是用方言所寫,音同義不同,著力模仿紅樓,讀者讀起來是費事一點,但有弊就有利,更貼近生活。寫作風格也略與紅樓類似,追求極致的真實,反映現實社會。模仿紅樓夢,不為模仿其皮骨,而為模仿其神髓,寫人之真的痛苦!
第一回  第一中學
前面這條馬路正中用綠化帶分成了左右道,兩邊又用白色虛線區分著機動車與非機動車道。人行道上一色的條紋青磚鋪地,內夾一條黃色盲道。緊挨路邊每相距不遠便栽棵大樹,相同距離內又排列著一根根路燈長桿,此時因天亮,燈都滅著。每數百米又都設有一個垃圾筒,標著:“可回收”與“不可回收”字樣。
路中設有一處斑馬線,兩旁各設有一個公交站點,名稱是:“董家新村”。一邊站點因靠近一所中學,在旁附設有一個報亭,出售著電話充值卡、雜志、文具、冷飲等類。報亭旁又有一個IC卡的公用電話亭,標著:“中國電信”字樣及英文縮寫,相距幾百米遠又有一個鐵通的。
馬路兩旁每個獨門的建筑都有一個地址牌號,寫著:“建設路某某號”的阿拉伯數字,一邊是單數,一邊是雙數。靠近中學這邊校門旁的眾多鋪面中開了幾家飲食店,賣著早點,多是蘭州拉面、桂林米粉、沙縣小吃、大娘餃子等類。此時因人多,有的桌椅擺到了人行道上。旁邊又有家新華書店,一家中國移動營業廳,一家家樂福小超市及一家三元水果店。移動營業廳內還設有公用電話,標著:“國內長途兩毛一分鐘”、“免收服務費”等字樣,隔著一個單機,又標有:“國際長途”。再遠些就是家郵局,墻上大字標著:“郵政編碼:210042”,外設一個郵箱。旁邊則是家農業銀行建設路分行,外面墻上鑲有銀聯字樣的自動取款機,標有:“24小時自助服務”字樣,旁有使用說明。此時早早的就有一輛安邦護衛的運鈔車停在門外,幾個警衛身穿防彈衣,手持警棍槍械在車旁警戒。
十字路口處有個路牌,寫著:“建設路”三字。旁邊高高亮著紅燈,底下汽車排成長龍,一輛灑水車響著悠揚的《世上只有媽媽好》的旋律,另外一輛么二零的急救車也在嗚嗚叫著,很是著急。
當信號燈上數字降為零后,朝這邊的紅燈變為綠燈,一輛宇通電力大巴二十二路公交車從路口駛來,轉彎時,車頂篷上的兩根連接拉線在電力傳輸線的劇烈摩擦下冒起了火花。車子響著:“車輛轉彎,車輛轉彎,車外的行人車輛請注意安全,車外的行人車輛請注意安全,車內的乘客請抓好扶手。”的播音又緩緩行駛了一段距離,停在了靠近中學這邊的站點,播音又響起:“董家新村到了,董家新村到了,下車的乘客請注意,下車的乘客請注意。”然后車門一聲輕響,前后門同時打開。車上一些乘客手扶欄桿,抓著吊環慢慢從后門走下車去。車上還有人在反復觀看車內壁上的站點停靠牌。透明防震窗玻璃一側的溫度計顯示車內空調溫度是二十三度。溫度計旁有個小鉤,鉤上用皮扣拴著一個紅色的小小安全錘。駕駛座上的司機通過面前的監視顯示屏知道后門再無乘客下車后,按了關門鈕,關了后門。
此時前門上來的乘客紛紛在車首的無人售票機前把零散的紙幣、硬幣投入投幣口,有的則刷著乘車卡,有老人卡、學生卡、優惠卡等。等乘客上完,關了前門,車子又響著:“車輛啟動請注意,車輛啟動請注意,前方站點青年文化宮,前方站點青年文化宮,下車的乘客請提前做好準備,下車的乘客請提前做好準備。”的播音繼續開走了。
周艷、萬麗萍一同跳下了公交車,只見雖是白天,旁邊公交站大屏的廣告牌上仍是霓虹閃爍,打著雀巢咖啡及平安保險的廣告。有候車的人在看路線牌,背后是大屏的市區公交線路圖及車輛到站電子顯示牌。
周艷雙眼皮,瓜子臉,臉色很白,黑發朝上盤髻繞到腦后。一件雪白的伊芙嘉雪紡連衣裙,腰間一條佩奇腰帶。腳上一雙阿迪達斯跑鞋,沒有穿著襪子。脖子上掛了串貝殼的項鏈,耳后有銀色的耳釘。她臨出門前洗澡用的是舒膚佳沐浴露,洗頭用夏士蓮洗發露,洗臉用螨婷潔面乳,又用了珍珠粉清怡面膜,洗衣用的雕牌肥皂,加上身上涂了六神防曬霜,及昨夜殘存的安寧祛蟲液,雖沒噴專門的香水,卻有股淡淡的香味。
萬麗萍則涂了玉蘭油防曬霜,戴了頂花花公子遮陽帽,一付寶島紫色墨鏡折疊掛在胸口。在這炎熱的夏日里她只穿了雙紅蜻蜓塑料涼鞋,腳趾上涂了一點淡淡五彩的歌詩美炫油,一件及膝黑色秀爾美緊身短褲,顯得腿細得跟筷子似的,左腳踝上系了一圈紅繩。上身一件白色純棉巴寶莉T裇,隱見里面的胸罩。鴨蛋臉,脖子上掛了串白珍珠項鏈及一件紅繩系的玉觀音。左腕上戴了塊纖細的浪琴電子腕表,右腕上戴了個藍綠手鐲。道:“大清早起的就這么熱的過份,我們去吃兩支冰棒吧,解解暑。”周艷點了點頭。兩人來到報亭前,萬麗萍要了支薄荷巧克力鳳梨雪糕,周艷則是提子綠豆奶油雪糕。這才逶迤往校門口而去。
只見校前門梁上地址牌號是:“建設路748號”,中間一塊大理石上刻著:“南京市第一中學”幾個大字及落款,地上鋪著花崗巖。校門旁有兩個保安佇立,中間大門用伸縮欄桿攔著,阻著汽車入內,只旁邊一個小門開著,讓人出入。緊靠門內的一間傳達室內,一個門衛老頭正在整理著剛送來的一些信件和《金陵早報》、《環球時報》等各類報紙,以及領導訂購的蒙牛牛奶,準備分發。
只見一輛的士駛來,停在了校前,乘客是名婦女,付了鈔票。司機找出零錢,撕下打印的賬單小票一同給她,她便下了車,撐起一把遮陽傘,要進校里去。兩保安見她面生,喝問:“你找誰?”將她攔下。婦女言稱找人,保安便領著到房內在本子上登記,拿出身份證來記下了號碼、姓名,并讓把手機號碼亦留了下來,方才放行。
周萬兩人亦進了校門,只見入口處豎了一塊石牌,標著:“區域平面圖”字樣,除了所處之地是個紅點外,其他的有食堂、圖書館、足球場、宿舍樓等地。向不同方向又豎立了幾個箭頭的指示牌,寫著:“生活東區”、“男生宿舍”、“愛心超市”、“室內游泳館”、“藝術館”等。
兩人沿著花園石甬子路往教學樓而去,臨頭便是一大片假山水池,池外處處花圃,圃內各色鮮花,一些更是從溫室大棚移植來的異種,進入太空變異過的,顏色迥異。稍遠些有幾個花匠正在用電動機割草,用剪子修剪著花樹的枝架。再遠些又有條小溪,溪邊幾座仿古木亭,亭旁連著一座石拱橋。橋下停著一艘木船,船內一個小姑娘探頭出來看了一下,不知在干些什么,隱隱傳來犬吠。一陣微風正似波浪般推了來,楊柳隨風搖曳,四處花香四溢。
行了不遠,已到了后操場外,往里望去,只見大清早的就有一幫男的在打籃球,吆喝跳躍,幾個歇下來的在跑道外的沙坑上跳遠。周圍看臺上又坐了些女的,翻書看報,玩把器。只見一個女的正一人獨自坐著,低了頭手里弄些什么,見了她們,轉過身來看著。周艷見是139班的孫婷,認得,過去道:“你怎么一個人在這呢,也不上教室里去?”孫婷道:“還早呢。”周艷看她手里:“在干嘛呢,涂指甲油嗎?”孫婷道:“沒,才剛上衛生間洗了手,再重新涂點防曬霜。”周艷嗅著香味:“是六神的吧?聞著就像。”孫婷:“嗯。”了一聲,問:“你今天出門敷的是什么面膜,還是蛋清黃瓜的么?”周艷道:“不是了,是蘆薈珍珠粉的。老用一種效果也不好的,我前天就沒用了,昨天也用的是茯苓蜂蜜的。”孫婷問:“我先前聽人講你要到文化宮去參加數學奧林匹克比賽去的,后頭怎么又不去了吶?”周艷撇嘴道:“比賽有怎好耍的,我才不想去!先頭是我們老師逼了我,我才報了個名,不然哪個想去?后頭找個理由就又推掉了。”孫婷道:“對了,你們班這個學期公共區是不是換掉了?那個垃圾臺現在是哪個班在搞呀?旁邊落了那么多葉子,也連沒看到哪個人來掃。”周艷點頭:“嗯,是換掉了。”見她胳膊上有兩個大皰,問:“怎么,昨晚又被蚊子咬了?”孫婷也低頭看著:“哎,現在蚊子抵抗力越來越高,都免疫了,殺都殺不死。我昨天點了蚊香,噴了殺蟲劑,又空調溫度打到最低,蓋了被子才睡的,就這樣蚊子都不肯死,我煩都煩死了!”萬麗萍一旁笑道:“那你要燒香拜佛,求蚊子都聽你的話,都自己去死好了。”周艷道:“就癢也莫要抓的,涂點花露水辣辣的還不癢的,要破了那就得一個禮拜才得好,結了疤難看死了。”孫婷:“嗯。”著應了。
聊了一會,兩人拉了孫婷一同往教學樓而去。剛到樓下時,就見一樓走廊墻壁上每隔了不遠便都掛著幅偉人畫像,有愛因斯坦、牛頓、貝多芬、馬克思、恩格斯、老子、孫中山等,畫像下皆附有生平簡介。
幾人上了三樓,只見138班門依然鎖著,只門外來了少些人,都在等開門。139班門卻開了,孫婷自回139班去。
138班外一些人在做作業,一些在背書,書包堆在門口一疊。周萬兩人見有人在走廊上跳橡皮筋,便也要參加,過去與其他人打著招呼。
許晴拉著兩人道:“你們加入我們這邊好了,我們這邊本來就比她們那邊少了一個人的,你們來了剛好,這下就不的不公平的了。這她們那邊快跳完了,馬上就該輪到我們了。”周艷問:“羅瑋呢?”許晴道:“沒看見,還沒來呢。”周艷道:“還講她比我們早來,要先等我們的。”許晴道:“你們四大殺手一向一天到晚形影不離的,上學放學同路,今天怎么不一起了?”萬麗萍道:“講的那么嚇人,是四大名捕好不?”許晴垂了頭:“呃,是我講錯了。”
幾人看著場上,見此時正跳的是三個女的,兩個是本班的華琴、王敏,一個是別班的。王敏跳過,用膝蓋把皮筋壓低下來,另兩個跟著跳,不久,依次跳完,過關。接著就輪到許晴、周艷、萬麗萍了,許晴跳了一會卻亡了,氣氛很是熱烈。
只見那邊普通班140班外走廊上幾個游蕩子正在調戲女的,見了有長的漂亮又獨自一人的女的便攔住,調戲幾下后才放。只見139班的紀雪正過來,那胖子便擋在走廊中間攔住,伸開大手笑道:“來,美眉,抱一個。”胖子旁邊另有三人倚墻沖天叫好,笑著為他助威,引得走廊上其他各班的人都側目望去。紀雪早已一張臉羞的通紅,此時是左閃閃不過,右進也進不了,頓時咬了牙把書包取下甩向那胖子硬沖。卻被那胖子抱住,摟了不放,嚇得她趕緊打了幾下,才掙了開,逃回班里去,那幾人頓時哈哈大笑起來。胖子回頭四顧,見再無美女經過,便懶懶靠在了墻邊等著去,其他三人大肆直講佩服,愿學幾招的話。胖子甚為得意。
138班這邊陳靜也正倚在欄桿上拿了鏡子照著樓下的女生,一連照了好幾人。只見一個女生剛從花園出來,長發披肩,長衣長褲,深色筆挺,腳上一雙黑色皮鞋,不背書包,反挎了一個挎包,打扮的不像上學,倒像來上班似的。陳靜見是絕色美女,忙把鏡子轉了過去,調整角度,讓鏡子的反光照到女生身上,照完臉上又照胸脯,一連照了好幾秒。那女生頓時站住了,抬頭向上望來,臉色怒的煞白。陳靜見她目光厲害,便回了頭,等過了兩三秒再去照,直等那女生進了樓道里照不見了才去照別人。旁邊馮海鷗這時道:“猛男,剛才那女的好像是高中部的,可能有點勢力,你要小心點,怕她叫人打你。”陳靜懶懶趴在欄桿上,不屑道:“想叫我照還照不到,誰還稀罕!”一旁蔣志軍嘻嘻笑道:“那是,別個想叫你照還要排隊,是的吧?”
一時唐浩上來了,看見李劍武、王峰正趴在圍欄上看書,湊了過去。見李劍武在看《三十六計》,王峰看《說岳》。問李劍武:“小豬,你還有怎書看沒?也借本我看下子,我放了學就還你。”李劍武抬頭道:“沒的了,我這本也是找王峰借的,自己沒的。他書蠻多的,你要看就找他借下啰。”唐浩又問王峰,王峰道:“剛好我就剩了這兩本,其他的都借出去了,你怎不早講啰?下回嘎,等下回有了再借你。”唐浩只得在旁邊又看了一會。
正無聊,一轉頭見那邊正跳皮筋的周艷在嚼口香糖,忙過去道:“喲,吃糖呀,給我吃塊嘎。”周艷道:“憑什么呀?”旁邊萬麗萍道:“就是,來了就和個老爺樣的,要別個聽你的。怎理要給你啰?”周艷皮筋跳了一步,停下,回頭道:“你也喊我一聲奶奶嘎,我就給你。”萬麗萍及周圍其他跳皮筋的女的都笑了起來。唐浩道:“劉世華、鄧可他們是這喊,我才不的喊。周艷耶,前些日子你怎還曉吃我的東西,又不記得了?還好意思講的!”
周艷就張開嘴,伸出舌頭,露出糖來,道:“你敢要吧?你敢要我就給你。”旁人又笑起來。唐浩見她這么沒意思,道:“不給就算了噻。”停了一會,才又問:“嗯,今日你們來的這早,怎全在這里?沒去其他地方好吧?”周艷道:“在這里耍不得?早不早要你管?”唐浩道:“今日上午第四節課是體育課吧?好,我又忘記穿跑鞋來了,等下老師來了又要罰我跑幾圈了。”萬麗萍道:“是啰,是體育課,我也沒穿。你不曉找別的班的借雙鞋穿?等下課了再還給他就是了。”唐浩道:“課程表又換掉了,我還沒抄,你借我抄一下吧。”萬麗萍摔手道:“這又有怎急的?你等到教室里再抄是一樣的。”
周艷因跳皮筋把頭發跳散了,把扎辮的繩筋解下,遞給萬麗萍道:“又松掉了,你幫我扎一下吧。”萬麗萍把一根繩筋咬在嘴里,其余的套在手腕上,兩手扶她肩,讓她背靠后,給她把頭發理攏。見唐浩轉身要走了,忙把咬著的繩筋松開,嬌笑道:“寶寶,莫走啰,她不給你,我給你吃。”見他真生氣了,忙招了手:“來來來,莫走。開玩笑啰,來啰,給你啰!”拿了塊綠箭口香糖伸手遞著。唐浩卻冷著臉只管走了,背后傳來周艷的譏笑。忍著氣,到男的那邊去了。
只見楊帆正趴在廊沿上抄作業,飛快一頁一頁地翻著。馮海鷗到楊帆那一看,說:“這一題錯了。”楊帆停了,問:“哪錯了?”馮海鷗道:“χ都設錯了,還沒錯?哪是這個啰。”楊帆問明白了,就罵蔣志軍老寫錯的。蔣志軍笑道:“錯的你也抄。”馮海鷗道:“錯的你還抄那就沒搞守了!”去后面書包里把自己的取來給他。
劉輝剛走過來,見教室門未開,聽見幾個男的在笑,湊上來問:“喲,笑起飛倒了,什么事這么好笑?”陳靜笑道:“蔣光頭講喬丹有這很,總在屋里看喬丹比賽的錄像。我講喬丹有怎個很,我才有這很。”劉輝道:“喲,你講下我聽下嘎,怎比喬丹還很了?”陳靜笑道:“我講我不是打籃球,我是做俯臥撐有這很。他們問我做幾個,我講我是床上俯臥撐才很,別的不行。”劉輝也大笑起來,說:“有道理,這個話沒錯。我曉得,猛男就是猛男。”蔣志軍笑道:“生猛哥,生猛海鮮吃起,這就是生猛哥。”
劉輝道:“我有個表弟,昨天下午到我那去耍…”話沒完,一旁羅鐘先就笑了。劉輝繼續道:“他伢是個武術教練,他也會這多功夫。昨天跟我和羅鐘在我們那打乒乓球的時候就露了兩手,擒拿手呀、太極拳呀,都練了。我講你武功好是好了,可惜人胖了,不太帥,妹子不喜歡。他講他比我們還帥,不是長得帥,是打扮的帥。我問他帥在哪里了,他講毛都打了摩絲,定了型,還不帥?我又看又沒的,他扯開褲子,給我倆看,講上面沒打,打在落底。”眾人大笑起來。
樓梯口處曾琪卿和葉良慧上來了,曾琪卿看見幾人,道:“好啊,又在抄作業啊!”眾人抬頭看去,只有馮海鷗笑應:“你怎來的這早?門還沒開呢。”曾琪卿道:“怎還沒開門,都七點半了。”勞動委員任文卉迎上去道:“我都等了半天了,楊牡丹她怎還沒來,等下他們搞衛生的都沒時間去搞了。我以前就講了,應該喊何老師要他們多配個鑰匙,給個給你就好了。”曾琪卿道:“我住的有這遠,來不的這早。”任文卉后面朱永芳也道:“那應該給個給黃為友,他就住在學校里頭,來起好方便的。”曾琪卿道:“他才不的管這些事,你問下看他管不?”任文卉道:“應該給個給馮海鷗就好了,他住的有這近,又在田徑隊搞訓練,早上來的好早,我們要是哪個早來了,喊個人去找他要就是了。”曾琪卿問馮海鷗:“今天你怎來的這早,沒去搞訓練呀?”馮海鷗道:“早搞完了,我們四點半,五點鐘就來了。今日老師來的早,也就早來早散了。”
周艷過來問:“今日盛老師來的很早嗎?”馮海鷗道:“比平時早了半個多鐘頭。周艷耶,你今日沒去搞訓練,胡老師他發脾氣了,講你又沒請假又沒怎么,今下午要罰你圍操場跑二十圈。”周艷氣道:“不是講跑十圈嗎,怎又跑二十圈了?”馮海鷗道:“他講你老是這樣搞,就這告告不變,要好好治下你,看你還有第二回沒。”周艷氣道:“罰就罰,我們妹子是歸盛老師管,胡洪他是管仔子噻,管我們干什么!”葉良慧一旁問:“你怎又沒去搞訓練好吧?”周艷道:“禮拜天、禮拜六都沒的休息,我好久沒困懶覺了,今早上干脆沒去。等盛老師問起來,我就講我病掉了。”葉良慧笑道:“何老師講的不錯,你這丫頭果然越來越懶掉了。”
那邊許玲麗也過來,拉了馮海鷗道:“海鳥,來來來。”退了一步,問:“吳昌衡他不是有個教室門鑰匙?你去找他借下啰,也早點開個門,我們人都等死了。”馮海鷗道:“衡砣他是有個鑰匙,他自己配的,這他好久沒當副班長了,不曉還帶在身上沒。這剛散了訓練,我就一直連沒看到他,不曉人跑哪去了。”曾琪卿道:“他不當副班長還不是你們鬧起,拖他去耍,課都不上!哪個要他莫當?自己都不想當。”馮海鷗笑道:“他自己有手有腳,怎又要我們去拖他?你是你這個光桿司令當起沒意思,要找個副司令給你管一下,還要找個男的才行嘎。”曾琪卿道:“馮海鷗耶,你連不想活了,講的什么!”就要打他。馮海鷗躲了一下。葉良慧指著他道:“看你往哪里死!昨下午就來惹我兩個生氣,還沒來得及找你算賬,這下還敢?你是好久沒打了,皮又發癢了,看我怎收拾你!”要去追他。
馮海鷗又一閃,要跑出去,卻撞了周艷一下,不小心踩了她一腳。周艷:“哎喲”了一聲,叫道:“馮海鷗,你給我站住!”馮海鷗本想跑,又怕踩壞了,只得回來。周艷指著白跑鞋鞋面上的印子道:“你看啰,這怎得了,踩起墨黑。”低頭細看著,用手抹了抹,抹不掉,氣得拉了他就打了一頓,道:“我不管咧,踩起痛都算了。這怎看得啰,你幫我擦干凈。”馮海鷗屈身在她鞋面上用手拍了拍,拍不掉,無奈道:“這擦不脫了,我有怎辦法?”周艷氣道:“那我不管!”彎腰又擦著。葉良慧道:“我幫你報仇。”就拉著馮海鷗也捶了幾下。
萬麗萍繞到周艷旁瞧了一下,道:“這沒事,你等下到教室里用白粉筆涂一下,把印子遮了就是了。”馮海鷗忙道:“就是講噻,你打也打了,罵也罵了,該扯平了,再講我又不是故意的。周老大,周扒皮,算了吧?”周艷笑著不理。葉良慧等把馮海鷗打發走了,笑道:“這個死馮海鷗好吵,聒噪死了。”周艷彎腰系著鞋帶,笑道:“馮海鷗他要是再敢惹我,等到搞訓練的時候,我就穿了釘子鞋踩他一腳,看他下次還敢不敢了?哼,這個家伙皮好厚,打都打不怕!”葉良慧吃驚道:“他背都給你打得通紅了,還要打?”周艷嚷道:“他背算什么,我手都打痛了,你怎不曉講!”越說著,手好像越痛了,舉都舉不起來,整個細身子都趴在了葉良慧身上,像要哭出來。萬麗萍在后面拍她背道:“算了,莫裝了,再裝眼淚水都要出來了。”周艷氣道:“哪個裝了?”
葉良慧道:“周艷,昨天你怎一天都沒來上課?我聽鈔娟講你們出去了,要到北京去,得何老師她曉得了。你娘伢他們講你了沒?”周艷道:“怎沒講我!罵了我一頓。我伢差乎子還要打我了,幸好我娘哭起要他莫。我也是今日想起慪糟,所以才沒去搞訓練。”葉良慧道:“那何老師她今日肯定要講你們的。”周艷氣道:“哪個要她莫講?她講她的,關我怎事!”
只見那邊又有段秀美和范韋琳上來了。曾琪卿見了道:“段秀美,昨日下午何老師喊你們幾個人留校,你還沒去,你人還在這里,看你怎得了!”段秀美道:“好吧?我忘掉了,回去了走半路高頭才想起來。”曾琪卿道:“何老師講了,要我看到跟你講一聲,喊你今早上到她辦公室去。”段秀美問:“真的?”曾琪卿道:“不真的還煮的?哪個還騙你。”段秀美回頭對范韋琳道:“你陪我一起去吧,我一個人去有點怕。”范韋琳笑道:“昨日讓你們幾個人一起去你又不去,現在曉著急了?我還有事,就不跟你去了。”段秀美急道:“你陪我一起去啰,先一路上也沒聽你講有個怎事!我又不要你進屋,你只在門外等著我就行了。再個話,你不講還要上廁所?我等下也正好陪你一起去。”范韋琳被她煩著只好答應,兩人轉身下樓去了。
黃為友正趴在欄桿上寫日記,直寫到超前幾十日,這都是要給班長或組長檢查的,每篇不得少于兩百字。邊問一旁楊帆:“怎樣了?”楊帆道:“還行。”黃為友問:“有怎問題沒?”楊帆道:“沒。”只見后邊王敏與曾琪卿邊聊天邊走了過來,王敏道:“在作什么呢?”站在兩人身后看。曾琪卿也走到他們后面,靜靜地看著兩人作起作業來。王敏對曾琪卿道:“這也是個高手。”曾琪卿點了點頭。楊帆早已不抄作業了,此時自己在做,見兩人就在身后,暗恨王敏起來。他成績雖然不錯,但兩人一個是學習委員,一個更是班長,成績在全年級都排第一,自己如何跟她們去比?此時是既不好意思不寫了走開,寫的題更是既不能出錯又不能太慢,免得讓人笑話,像被人拿去烤肉餅一樣,份外難受。一會好不容易等兩人都走開了,才松了口氣,忙收了本子,把書包往蔣志軍處一扔,道:“你幫我看一下。”便拉著黃為友飛快下樓去了。
剛到樓下,正磨蹭商議著不知去何地方,是該往東還是往西時,只見后面劉輝、唐浩也高談闊論、談談笑笑一路走了下來,迎頭撞見兩人。劉輝笑道:“喲,磁鐵,這是走哪里去?”楊帆道:“時間還早,我們還想上電子游戲廳里再去打下電子游戲。你們是要往哪去?”劉輝道:“唐浩講要去租本牒子,中午好拿到他們宿舍里看,動畫片《灌籃高手》,講流川楓極搞笑的,要我陪他一起去。”楊帆道:“牒子有怎看守!走,莫看了,陪我們再去耍下嘎。”上前拉著兩人:“我兩個現在身上連沒米了,你們還有沒?帶我兩個再到游戲廳里去耍下子,快活快活。”唐浩無奈攤開手道:“我們也是沒米過年,身上區光。這年頭發亂話,日子越過越倒毛了。”黃為友問劉輝:“你以前跟他們去偷麻袋、爬火車,賣過假煙,那錢路怎樣?”劉輝道:“也只一般般。”黃為友道:“學校工地里頭有塊爛鐵板,倒沒人要的。我和洋鬼子先天蒙蒙亮就去了,就是抬不動,那起碼有個百把來斤的,能賣個好幾十塊錢子,這要我們四個人去了才好。先我們就撿了些碎的賣了八九塊錢,打游戲全打完了。”劉輝問:“在哪呢?”黃為友道:“就在后操場單車棚后面,那里沒人,離學校后門正好又近,我們直接走后門出去好了。”
四人商議一番,去往校內工地。及到時,黃為友掃開落葉,露出下面鐵板來,道:“抬是抬得動了,就怕路上有人看見。”猶豫三四,幾人見偏僻處人并不多,不顧一切,抬了從學校后門出去。幸喜一路雖遇了人,卻個個不管閑事,并無人問。
鄰街就有個廢品店,快到時,只見對面轉彎處轉出一人,二十來歲,看見幾人,上前問:“哪來的?”細看鐵板,道:“學校里偷的!你們這幾個蝦子膽子不小,連我們工地高頭的東西也敢偷。走,跟我到派出所去!”兇神惡煞般。幾人這才知原來是校內建筑工人,忙放下鐵板就逃了。那人卻又追上來,笑道:“你們先等一下,莫跑。這鐵其實也是廢鐵,也起了這么多銹了,我們早沒用了,你們就拿去也沒的怎關系。”攔著幾人,道:“你們還抬了去賣了,還賣得幾個錢。”劉唐二人已是不愿,跑開了。黃楊想起早先賣的錢,招手喊道:“猴子、唐老鴨,來啰,沒關系。”兩人不來。黃楊只得彎腰抬起鐵板,捱往廢品店。剛走了幾步,楊帆見那人跟著,小聲道:“這個卵是要等我們抬到了,拿我們的錢。”黃為友悶著臉道:“我曉得,莫講話,算了。”楊帆道:“干脆我們放下就走,給他自己抬去!我們又不生得倦,幫他做事!”黃為友見那人就在身后,不敢。楊帆則大聲說些刺話,說:“也不過騙錢罷了,有怎了不起!”那人也不吭聲,等抬到時,果然把錢收了,拉著楊帆到店旁一條小弄里去,說:“來來來。”黃為友忙道:“莫去。”楊帆道:“我怕他?”被那人半拖半拽進去了。果然一巴掌打臉上,道:“沒怎了不起?你還不錯啊,出息蠻大的!我倒要看看,還收拾不了你個雜碎!”又用力踹了兩腳,才出弄去了。楊帆倒在地上,一下子爬不起來,被黃為友扶了一拐一拐出來,口里仍罵著:“狗雜種!”不歇。黃為友埋怨道:“哪個要你犯傻了?連不曉識個好歹!那個卵做的牛高馬大的,你跟他去比?喊你莫去呀莫去呀,連喊不聽,你硬是卵大些,我服了你了!”扶他回去尋了劉唐二人,四人只得仍回校去。
剛上了樓,只見班主任何老師正好來了。開了教室門,眾人紛紛涌進去。何楚湘命人拉起百葉窗簾,開了窗子通風透氣,又把筆備放進講臺抽屜里,道:“來了的人就自己預習,莫再出去耍了。”提包又出去了。
教室內除一排排桌椅板凳外,前方墻上是一塊黑板,下面一張講臺,墻上各貼了張課程表和通知,兩邊角落各立著臺美的飲水機和格力空調。天花板上六盞節能飛利浦日光燈和六臺美的吊扇。后方墻正中一塊黑板報,報頭墻上粘了幾個花邊大字,是:“好好學習,天天向上”,旁側則張貼了幾張上學期遺留下來的學生獎狀:“三好學生”、“優秀班干部”等類。報下左側角有一個小小書櫥,右側是衛生工具櫥。
又黑板報外墻上貼滿了保證書,只見一張寫著:“保證書   我保證在這個月9月份的考試中,進入年級前100名。如果達不到,在后面的一個星期里,服從班主任的安排。保證人:鄧可”。
另一個是王峰的,寫著是:“保證書   尊敬的老師:您好!由于本人近期考試成績直線下滑,承蒙老師關愛,遏制本人下滑勢頭,本人在此保證:九月份月考班級名次在二十名以內。若保證失效,本人甘愿在門口罰站三天。保證人:王峰”。
又一個寫著:“檢討書   由于昨天上午上數學課時注意力不集中,導致晚上周考時,選擇題最后一道選擇錯了。五個小時前才講的題目,五個小時后就不會做了,因此數學老師很生氣,班主任也很生氣,所以讓我作反思。反思后我覺得自己實在不應該,因此,我特向數學老師、班主任、初三(138)班表示歉意。因為我的上課不專心,讓數學老師生氣,更因此拖了班集體的后腿,是我的錯。通過這次考試更充分暴露了我的問題,聽堂效率越來越低。下個月的月考即將到來,我不能讓這樣的錯誤再繼續滋生下去,更不能讓它滋生到以后的中考上去,到時候恐怕后悔就晚了,所以以后聽堂注意力一定更加集中了,不再開小差了。劉世華2003、9、8”。
班里大多數人都開始趕英語作業,臨窗的鈔娟也在寫著,一下翻書找答案,一下又翻一本《英漢高階牛津詞典》,并不時看看同桌羅鐘的。忽窗口邊閃出一位女生,道:“鈔娟,快把作業給我,我們馬上就要交了。”她是142班的,和138班是同一個數學老師,每天布置的作業相同。鈔娟這才想起來,道:“你等一下,馬上個啰。”打開書包,拿本子就抄。那女的埋怨道:“這哪還來得及?我們課代表都講了,再不交她就要到鄧老師那交作業去了!”鈔娟頭也不抬,道:“就一下子。”只聽后邊曾琪卿嘀咕道:“抄抄,就只會抄!看抄多了考試能打得幾分呢?先我問了還講作完了的,原來又在哄我!”鈔娟不敢作聲,臉有點紅,只是埋頭抄著。
一時只幾分鐘就抄完了,還了本子后,那女生急急去了。鈔娟把作業交到第一排華琴那去。華琴收了她本子,堆在課桌右上角,碼齊了。仍肘頂著桌子,手支著下巴,愁眉不展的。這回背《魯提轄拳打鎮關西》一段,她就不怎么有心思,組里就只她與鈔娟沒背了,笑道:“鈔娟啊,你跳橡皮筋怎這很啰?我們好幾個人都跳不過你。”鈔娟笑道:“哪里,只是我們那邊人多些罷了。”
有139班的紀雪跑進來問華琴借墨水,華琴道:“沒的了,剛才都擠給我同桌蔣志軍了。你怎不找許玲麗借?”紀雪道:“許玲麗她的是藍墨水。”華琴道:“那你等一下,我幫你借。”就向鈔娟借了瓶英雄碳素黑墨水來,拿了紀雪的永久鋼筆,上了給她。紀雪就回去了。華琴對鈔娟道:“謝謝你了。”鈔娟道:“這有怎謝的。”回后面去。
華琴一回頭,見語文組長楊霖正在和葉良慧剪紙玩呢。猶豫三四,拿了課本跑下去道:“組長,算了啰,莫背了啰。”一手拿著語文書,一手拉了楊霖的胳膊搖了幾搖,露出嘴里的一顆缺牙:“別個都快急死了!”旁邊葉良慧也停了剪子,笑意盈盈看著。后面鈔娟聽見了,也忙上來求楊霖,道:“是啊,組長,天氣這么熱,我越著急越背不出,都急的快暈倒了。先還吃了兩瓶霍香正氣水的,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了!”楊霖道:“早上你們來了那么早,都不先抓緊時間趕緊背書,先還在那跳橡皮筋的,這下子急什么呢?”兩人就不作聲了。
楊霖后排的王峰聽見了,抬頭道:“不行!這我們都背過的,要這樣子搞得,那我們不都白背掉了?這不行!”華琴氣道:“你這人怎這那個!”對楊霖道:“組長,你莫聽他的,他這人舀屎長大的,腦子有毛病!”楊霖心里本已動搖,昨日就已是最后一天了,等下語文課劉老師就要問了,本想讓她們還抓緊剩下的時間來背,她們卻怕背不出,要來求她。這會聽了王峰的話,道:“偏不背了!莫要我來講了王峰耶,哪像你背的結結巴巴的,老師講最多錯五個字,你錯了二十多個,還好意思講的!”王峰就服了,笑道:“那我下次背不出,你也饒我一次。”仍低了頭作業。華琴好好謝楊霖,稱是好組長,楊霖不聽這話,揮手道:“好啰好啰,你走啰!”自做己事。鈔娟也謝過楊霖,才回到自己座位上坐好,又對同桌羅鐘道:“你看,我們組長極好。”拍拍胸脯:“阿彌陀佛,這下總算不用再背了!”
只見任文卉到教室后面角落里拿了一個掃帚,叫道:“鈔娟,莫寫了,快走了,掃地去了。別個該去的都去了,等下就要上課了。”提著掃帚領先出門去了。她是勞動委員,到了時間就要去公共區檢查衛生。鈔娟忙收了作業,去教室后面也拿了個掃帚,出門追著任文卉去了。
一時直到打鈴了,八點整時,班里才漸漸安靜下來。不一會就有學生會的人來檢查,拿著本子到各班里統計人數。王敏見那人在門口探頭向內看著,主動迎了上去,指著第二小組的空位道:“這組人搞衛生去了。”那女孩拿手指頭點著人頭:“那還差了兩個。”王敏:“嗯。”了一聲,點了點頭。一會女孩又到隔壁班門前去了,后面一個男生跟著。
班里曾琪卿已端坐在講臺上,手里捧了英語書默讀著。見下面不時傳來竊竊私語,不由眉頭一皺,抬頭掃了一眼,拿黑板刷敲敲桌子,喊:“馮海鷗,上課了還鬧!你就不能安安分分坐幾分鐘等老師來?就這一下子你不搗亂動彈一下就過不去?”馮海鷗不高興道:“我又沒干什么,這么多人你都不講,就講我一個,他們那么大聲你都聽不見?”曾琪卿站起來道:“馮海鷗耶,莫要我來講你了,你是山中無老虎,猴子稱霸王,哪天不吵吵嚷嚷的?就你話多!都沒人管得了你。我也不跟你多講的,只等何老師來了告訴了何老師,看你有什么講的跟她講去!”馮海鷗就低了頭不應了。
只見許孝緒遲到了,從后門悄悄溜進來。因班主任不在,曾琪卿做個人情,也沒登記,只問:“你怎這晚才來,你遲到在外頭給別個捉到了沒?”許孝緒垂頭沮喪道:“捉到了,他們在校門口已經登記了。”曾琪卿道:“那沒辦法了,等何老師問起來我就只有講了。”許孝緒急道:“你先莫講啰,等她問起來你再講啰,她要不問就算了。哎,先不該睡個懶覺睡過頭了,要早點起來就好了。”曾琪卿問:“你娘伢怎不喊你,你沒調鬧鐘好吧?”許孝緒道:“今日我娘還沒起來,先喊了我,我看還早就又困掉了,鬧鐘響沒響我也不曉得,我連沒聽到。”悻悻到己位上。
許玲麗、唐浩、萬麗萍等幾個坐窗口邊的都講看到何老師了,她正在樓下和人說話呢。班里頓時就亂哄起來,只不敢被下面聽到,因有三樓高,很安全,一些人貓腰亂躥起來。許玲麗又向下望了一眼,假山水池旁何老師正向上看到她,忙致志作業,頭也不抬。何楚湘正問校長校里選人去進修兩年的事,道:“這我還有個什么講的,老羅要我問下你,看可以去就去,不可以就算了。”廖校長道:“不急,得你把這屆學生帶完嘎,明年還有機會。”
來頂一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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